補充一下,若要強調這是「降噪」耳機,可以再前面加上noise-canceling。
作品〈合流〉鋪陳多樣視覺呈現,一次於長卷畫布和諧登場,看似個別的生命篇章,透過源於自創神話中的小人奔馳於畫,述說著每個故事都只是人間世中的霎那,再也沒有優劣與高下,每個細膩之處都是時間軸的亮點,被平等的安置與放任意識串流於畫幅之中,猶如中國傳統長卷名畫的特色,故事與神話想像在畫上飛躍馳騁維吉爾將羅馬民族的起源與特洛伊相連,他在詩中描述伊尼亞斯到冥府探尋亡父,在冥河旁看見排列成隊準備要投胎轉世的未來偉大人物們,藉此讓伊尼亞斯預見羅馬未來的輝煌成就與其帝國盛世。
在旅途中,女神黛安娜(Diana)告訴他要往西航行,尋找在高盧(今日法國)西邊的一座無人島嶼,他與同伴們經過旅途波折後最終來到這座他命定要統治的島嶼,並以自己的名字將此島命名為不列顛。光榮與創傷,輝煌與暗黑,不可切割的一體兩面也出現在英國中世紀文學與歷史論述裡:布魯特斯弒父的原罪、特洛伊傳下的王室血脈裡永無止盡的鬥爭與紛擾、不列顛人遭致盎格魯.薩克遜人驅逐、最後被迫離開家園,這些創傷底蘊始終存在於中世紀英國文學詩作與歷史記敘裡。特洛伊,藉由古希臘詩人的吟唱,在古往今來的文學、史學、與藝術領域裡,從此留下不朽的永恆身影。導演王榮裕和編劇游蕙芬曾說,當初觸動他們製作這齣戲的緣由,是因為美國學者漢米爾頓在《希臘羅馬神話故事》一書裡描述特洛伊的口吻讓他們想起了台灣:特洛伊城由於物產豐饒而時常遭受戰火的襲擊,正如台灣在歷史上亦曾多次面臨外來勢力入侵,在他們心中,特洛伊城所面臨的危難與台灣過往所面臨的侵略極為相似,引起了創作者內心裡的共鳴,故而此劇的英文名稱是Troy, Troy...Taiwan,這名稱強烈地將特洛伊與台灣相連,彷彿是在說,經由演繹特洛伊的故事,劇團最終的關切是轉向台灣。有趣的是,跨過了千年與千里來到台灣而被展演的特洛伊戰爭故事,在金枝演社的三個版本演出中,也開展出不同層次的創傷意涵:既是在地的、也是普世的,既是戲裡的、也是戲外的跨文化創傷意涵。
在這個敘述英國王朝起源的故事裡,很清楚地可以看到特洛伊做為一個跨文化符碼後所承載的光榮意涵。本文希望藉由討論這三場不同時空中的演出,來探索這齣戲裡饒富興味的跨文化創傷意涵。」 勒利匆忙地帶里昂去了第七排房。
」 就好像豪斯泰克下了命令一樣,這個軍官轉身走到年輕人排隊的地方,這些人都在等著刺青。他知道在奧斯威辛有女孩子,但不是在這裡,不在比克瑙,這個地獄中的地獄。看守勒利的人一直都沒走遠,總是保持著幾呎的距離。文:海瑟.莫里斯(Heather Morris) 一連下了好多天雨,可是今早勒利和匹潘正準備開工時,有一點陽光透射入灰暗的比克瑙大院。
看守勒利的警衛叫巴雷特斯基。」 勒利抬頭看了一眼,驚愕地看見幾十個年輕女子被帶領著往他們這邊走來。
勒利撐過了這一回合的審問後,得寸進尺地說,「你知道,如果我有個幫手的話,工作進度會快很多。」 這個軍官往勒利跟前邁了一步,輕蔑地上下打量他。這個犯人被推搡著往他的新住處走去。很多人向他這邊走來,他吃驚地看見豪斯泰克班長也走過來,有一個年輕的SS軍官陪著他。
」 這批年輕女子的長隧伍蜿蜒出了他的視線。勒利花的時間是太長了。「把他帶到你現在住的那一排房子,然後回到這裡。他忍着不抬頭看,伸手拿了遞給他的纸條。
在她啟唇要說話的一刻,勒利緊揑了一下她的手臂,示意她噤聲。過了幾個星期,勒利如常去上班。
勒利把頭低下,記起了匹潘說過的話:不要低估他。豪斯泰克正要轉身走開時,勒利低聲問道,「匹潘哪兒去了?」 豪斯泰克停下來,轉過身盯著他看。
當勒利盡可能地輕握着面前女子的手臂時,這個男人伸手抓住了她的臉,魯莽地左右摇擺。「你叫什麼名字?」 「里昂。他再抬頭時,她已走了。」匹潘盯著勒利的眼睛不放。勒利很怕軍官會選那個盯著他看的人。「你說什麼?」 「如果你派一個人幫我忙,進度會快很多,那麼你的老闆會高興的。
」 紋完最後一個犯人,太陽就下山了。」 他輕輕說,然後繼續紋另外三個號碼——562。
當他都紋完了,他仍握着她的手臂不放,又看着她的雙眼。他把針頭刺入她的左臂,是個4字。
又有一張紙條塞了過來。「明早你在房外等我,我會來接你。
此刻她的雙目居然在他眼前舞動。如果你不做,有別人會做,那麼我就白救了你一場。这是他從來没有過的經驗,猛然跳動的心幾乎破腔而出。他們曾經被警告過——不准說話,不准有任何舉動。
匹潘是對的,循規蹈矩或冒生命危險,二者只能擇其一。」 勒利接過年輕人拿著的紙條,很快地紋了他的手臂
這是古典台語的腦筋急轉彎,透過《激骨話:台灣歇後語(附讀法QR Code)》,讓我們一起來「滾笑」(kún-tshiò,戲謔之意)。例如:墓仔埔放炮──驚死人,墨賊仔頭──無血無目屎,苦瓜燉鰱魚──苦鰱(可憐)。
另有一句歇後語:墓仔埔做大水。歇後語以文法上的「歇後法」,把語句分成前後兩句話,前句話是話面(謎面),間歇一下,後句話是話意(謎底)。
台語的歇後語,稱為「激骨話」(kik-kut-uē),就是標新立異,故意講與人不同的俏皮話。或稱「孽譎仔話」(gia̍t-khiat-á-uē)、「孽畜仔話」(gia̍t-thiok-á-uē)、「孽仔話」」(gia̍t-á-uē),指戲謔、不正經的話。作者:曹銘宗 台灣最詼諧的說話藝術,古典台語的腦筋急轉彎 台灣生活史偵探曹銘宗25年經典之作,重新詮釋書寫 民間的俗諺俚語,蘊含先民的生活知識及處世智慧,其中歇後語更透過語言的趣味表現出來,所以也稱俏皮話。台語「寮」(liâu)常指簡陋的屋子或棚子,例如堆放木材的「柴寮」,臨時搭建給工人居住的「工寮」。
例如:稻草人救火──自身難保,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廁所裡掛鐘──有屎有鐘(有始有終)。如果甘蔗葉發生大火,較易燃的蔗箬會先燒光,稱之「無箬」, 聽起來就像「無合」(bô háh),不適合、不搭調的意思。
這也就是說,讓人從前句話的相關意義或相近語音,推測真正想要講的後句話。筍殼可以包粽子、做斗笠,老筍殼也能用來當柴燒。
」 其他疊詞用法還有「好勢好勢」(舒適、順利)、「歡歡喜喜」、「清清白白」等。火燒甘蔗園 提示 :甘蔗葉都燒光了 Photo Credit: 聯經出版 火燒甘蔗園 ——無箬(無合) 說明 : 台語「箬」(háh)指植物莖稈外的硬葉,「蔗箬」(tsià-háh)就是包覆甘蔗莖的硬葉。